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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月

29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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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K党(克尤 克拉克斯 克兰(Ku Klux Klan),象声词,名称来源于枪子击铁的声音,缩写为KKK),是美国历史上和现在的一个奉行白人至上主义的民间组织,也是美国种族主义的代表性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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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K党于1866年由南北战争中被击败的南方邦联军队的退伍老兵组成。在其发展初期,三K党的目标是在美国南部恢复民主党的势力,并反对由联邦军队在南方强制实行的改善旧有黑人奴隶待遇的政策。这个组织经常通过暴力来达成目的。1871年,尤里西斯·格兰特总统签发了三K党和执行法案,强行取缔了这个政治组织,可此后仍有不少此类暴行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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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使用这个名称的组织是在1915年由威廉·西蒙斯在亚特兰大附近的石头山顶建立的。这是一个营利性组织,其宗旨在于赢取白种新教徒对于黑人、罗马天主教徒、犹太人、亚裔及其他移民的相对优势地位。尽管这个组织宣扬种族主义,并且实施私刑和其他暴力行为,但是却在美国公开运作,并且在1920年代的巅峰时期拥有400万成员,其中包括在政府各级机关中的政治家。在经济大萧条时期,该组织的发展跌入了低谷,并且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因为征兵或者志愿参军而损失了很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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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组织的名字“Ku Klux Klan”也曾经被其他许多组织所使用,其中包括1960年反对民权法案和鼓吹人种差别待遇的组织。在当今美国和其他国家,仍有数十个组织使用全部或者部分词语作为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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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早的三K党在南北战争结束不久的1865年12月24日,由六个失落的南方军队老兵在田纳西州普拉斯基成立。当初的宗旨在于进行讽刺节目表演和某种纪念仪式。从1866年到1867年,该组织成员开始破坏黑人的祈祷会,并且在夜中闯入黑人住宅抢走枪支。这些行动部分带有之前田纳西州的“黄色夹克衫”、“红帽”等自卫警察团的影子。1867年,三K党在那什维尔召开大会,并发表了由前南方邦联军队乔治·高登准将起草的章程,开始发展成为一个全国性组织。数周后,曾做过奴隶贸易的前邦联军队将军纳坦·贝德福德·弗雷斯特被选举为首任全国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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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K党的主要目标是与宪政重建作斗争。在内战结束后,南方诸州在社会和政治上经历着剧烈的变革。当地的白人将之视为对其种族优势地位的威胁,因此企图抵制这种变革。由于国会通过了实现种族平等的法令,因此南方白人的代表民主党无法通过立法来维持白人一直以来的地位。除此之外,三K党也希望能够控制被解放黑奴的政治和社会地位。其中主要包括限制黑人的受教育权,发展经济的权利和选举权等。于是,暴力成为了三K党实现目标的最佳手段。但是,三K党实施暴力的对象并不局限于非洲裔美国人。南方的共和党人也经常成为无辜的受害者。由此,三K党成为了民主党的暴力工具。另外,随着南方邦联政府的统治的结束,当地的高加索系白人恢复了他们的社会地位,并开始实施种族隔离政策。

06月

29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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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奥尔良,简直命中注定要是个矛盾的综合统一体。名字里说“新”,气质上却老朽不堪;绰号是“大快活”,可二百两年来在美国大陆上历尽人间沧桑,尝过的眼泪恐怕比欢笑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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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邮寄地址上,“新奥尔良,路易斯安那州”的英文头个缩写叫“NOLA”,新奥尔良人亲切的将自己深爱的城市称作“诺拉”。而这个美国大陆上最有特色的城市,也确实如同一个独特的人一样,具有自己独一无二的性格脾气、精神风貌、品性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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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赋格在《寻欢》中说“路易斯安那”的名字由波旁王朝的“太阳王”路易十四而来,而 新奥尔良(La Nouvelle Orleans)得名于路易十五的摄政王奥尔良公爵。“奇怪得很,男性的Orleans前面用了阴性的形容词。”而此谬误的根源竟然是“十八世纪初,法国贵族中盛行女性化的萎靡作风,奥尔良老公爵就以爱好涂脂抹粉、反串女性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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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18年,通过印第安部落的指引,法国人在头目Jean-Baptiste Bienville的带领下在靠近密西西比河口的仅有高地安了家,最早的新奥尔良老城就是今天河边的法国区。开埠后的第一批居民组成相当不堪,划桨奴,猎户,淘金士,清洁工,而女性,便是清一色的妓女。尽管后来涌入了大批修女,新奥尔良从一开始就奠定的狂野不羁的性格却已在这土地上扎了根,再加上法国宫廷由上而下的穷奢极欲,新奥尔良成了法国新贵最奢靡腐化的北美殖民地,“大快活”夜夜笙歌,日日糜烂,充耳不闻埠外事,连自己的命运悄悄易手都懵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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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英国的殖民势力在北美大陆逐步扩张,法国政府为了牵制英国,决定和西班牙联手。1762年11月3日,一纸“枫丹白露协约”把新奥尔良作为政治献礼秘密交给了西班牙,可怜光顾着快活的新奥尔良人还蒙在鼓里不明就里呢。协议签订后三年西班牙正式总督姗姗来迟,可殖民地的法国人与德国人执意要恢复路易十五的昔日荣光,终于在1768年发动和平政变,把西班牙总督赶回了老巢。西班牙派来铁血新督平乱,大摆夜宴,一举逮捕了多名和平政变中的中坚分子,并枪决五人,血洒阅兵场(今天的杰克逊广场)。从此,西班牙在新奥尔良的殖民时代正式开始。

06月

29

2015

 

组图:美杂志刊登从未公布的希特勒彩照

希特勒1940年春天观看军事演习。

组图:美杂志刊登从未公布的希特勒彩照

希特勒1939年参加战列舰“提尔皮茨”下水仪式。

美国《生活》杂志6月4日刊登了德国摄影师雨果-杰格拍摄的一组从未被公开的德国纳粹头目希特勒的彩照。雨果-杰格1936年至1945年期间被允许跟随希特勒一同活动。作为希特勒的私人摄影师之一,他用彩色照片记录了希特勒和其亲信们的小型聚会、公开活动,甚至是私人时刻。在三十年代晚期,只有很少的摄影师使用彩色照片,杰格是最早使用彩色照片的摄影师之一,希特勒对他所看到的照片感到满意。希特勒曾对杰格称:“未来属于彩色摄影。”

《生活》杂志得到希特勒彩照的经过可以说是很传奇。当盟军1945年向慕尼黑推进时,杰格在该市西部的一个小镇里遇到了6名美军士兵。美国人在对杰格所在房屋进行搜查时发现了一个皮箱,杰格在皮箱里隐藏了数千张彩色照片胶片。他知道,如果美国人发现他的胶卷及他与希特勒的密切关系的话,他将遭到逮捕。他根本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美军士兵们打开了皮箱,在里面发现了杰格放在胶片上的一瓶科涅克白兰地。对这一发现感到高兴的美国士兵们与杰格、屋主人分享了那瓶白兰地,皮箱被人遗忘了。

在美国人走后,杰格将这些胶片放在12个玻璃瓶中,把它们埋在郊区。他在战后曾多次回到埋藏地点,把胶片挖出后重新包装再埋藏起来。他1955年将这些胶片取出,令人感到惊讶的是,2000张胶片的保存情况非常好,杰格把它们存在银行的一个保险库里,1965年将这些照片出售给《生活》杂志。到目前为止,杰格所拍摄的彩色照片只有很少一部分被公布。

组图:美杂志刊登从未公布的希特勒彩照

希特勒1938年在希特勒广场向德国军队致敬。

组图:美杂志刊登从未公布的希特勒彩照

希特勒1938年在纽伦堡检阅数万纳粹部队。

0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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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上海大世界娱乐中心。(1948年1月,上海)

繁忙的十字路口悬挂着巨幅广告牌,画面中的西方女郎在为银行牌香烟作宣传。(1948年1月,上海)

安仁街218号居所外晾晒的衣服和鱼干。(1948年,上海)

作者前言

杰克•伯恩斯(Jack Birns)

1946年,我开始以签约的自由摄影师身份在洛杉矶工作,几乎是看到什么拍什么。《生活》杂志社有时也会聘请一些尚无名气的摄影师来拍摄一些大摄影家们不屑一顾的小题材。我正处于饥渴状态,所以干得很起劲。六个月之后,我创了自由摄影师业绩的纪录,于是愉快地接受了到中国进行采访的派遣,虽然并非毫无顾忌。一想到自己可能在这个重大题材的任务中失败,我就寝食难安。在与《生活》杂志洛杉矶分部的头头杰克•比尔伍德(Jack Beardwood)会面时,我真有点战战兢兢、惶惑不安。但他对我说:“如果《生活》杂志社认为你不能胜任此项使命,他们也不会选择你。”尽管如此,在我的内心深处,仍然有一个声音在发出自嘲:“OK,能干的家伙,你认为自己的确能干好它吗?”

直到我在上海安顿下来之后,我才弄清楚,我的新闻报道范围不仅包括诸如国民党军队在各个战场溃退之类的中国内战的热点新闻,还包括五六个东南亚国家的起义和暴动。我将与《生活》杂志上海局的负责人、记者罗伊•罗恩(Roy Rowan)共同完成所有这些任务。给予我们鼓舞和动力的,是我们对未来的期待——我们总在期待一定能报道出一个独一无二的新闻故事、一条能引起轰动的好新闻,一定能借此在竞争中打败该地区的所有其他媒体。甚至,我们也许还可以得到更美好的结局——击败《生活》杂志的其他记者,占据更多的版面。正是由于我们俩的完美追求和不懈努力,罗恩和我才能做到在任何一个我们去采访的东南亚国家,都在新闻领域里占据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领先地位。

五十年前的中国,真是个不好采访的地方,尤其当你是个不懂汉语的外国人时。电话很不好使,好不容易拨通之后,你却往往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我们与所有人的沟通都必须通过翻译来进行,而他们有时会自作主张地随意更改问者的问题和答者的回答。无论他们曾受过多么良好的教育,出于多么真诚的善意,这些翻译对于什么是新闻,以及美国人对新闻会有何种反应,是毫无概念、一窍不通的。他们也根本不懂处理突发新闻的紧迫性。但不管怎么说,这种种的困难,时刻都会面临的各种危险,以及与妻子和我第一个儿子的分离,统统都让位给用采访到的纪实材料编制成各种新闻时所获得的振奋及愉悦。

一位三轮车夫躺在车上酣睡,他正等着自己的乘客归来。(1948年5月,上海)

一位年轻姑娘跟妈妈一起在外侨居住区摆摊刺绣。(1948年5月,上海)

一位杂耍艺人在竹竿上表演平衡动作。(1948年5月,上海)

日子漫长而难熬,我们从日出干到午夜。伙食也很简单,逮着什么吃什么,有时候就向街头小贩买些烤红薯充饥。交通也很困难,我们只能依赖美国空军战争公积金项目提供的C-46和C-47型运输机飞行。驾驶它们的则是些“老油条”。他们开起飞机来随心所欲,经常出现一些把人吓得毛骨悚然的险情。有一个家伙吹牛说,他醉的时候开飞机比清醒的时候开得好。所以,他经常在飞行前喝得醉醺醺的。运输机其实就是空中货车,我们只能坐在一袋袋面粉、邮包或者装着上千条三十毫米口径机关枪子弹带的木箱上。尽管如此,我们在旅途中付出的种种艰辛还是很值得的。在1948和1949这两年,伯恩斯和罗恩小组在《生活》杂志上一直保持着版面占有率的最高纪录。

 在中国,拍摄条件也是十分艰苦的。“满洲”零度以下的严寒和华中、华南潮湿得令人窒息的气候,对摄影器材造成了很大的损害,使它们常常难以安装、难以正常操作。在上海,有一个来自欧洲的、无国籍的家伙知道如何拆装摄影器材,可惜对于我带去的禄莱(Rolleiflex)和康泰克斯(Contax)这两种相机,他却缺乏专业经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上帝保佑,让我的摄影器材在成千上万次暴露于恶劣气候之后仍不散架。要知道,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里,我可是美国杂志派驻中国的、肩负着提供整个东南亚地区新闻这一艰巨重任的唯一摄影记者啊!我很清楚,自己的任务就是替所有的美国人充当他们在这一地区的眼睛。

06月

29

2015

 

每次美国耗资巨大的总统竞选结束后,美军都要为新当选的美国总统举行一次盛大的阅兵,美国从上世纪60年代末开始,由于美军兵力分布在世界各地的战场,忙于自己发动的各场局部战争,美国本土的美军数量所剩无几,别说阅兵,就连最紧迫的救灾行动也难见美军身影,所以我们已经很难得见美军为美国总统举行的大阅兵真容。

但回到上世纪美国两场局部战争间隙的5,60年代,艾森豪威尔1952年和1956年连续两届当选美国总统,在他的就职典礼上,美军不但队列表演人数众多一丝不苟,代表美国最先进科技水平的高精尖的大型武器也悉数出场,耀武扬威,场面浩大。肯尼迪在1960年当选总统,为了让大家记住其在二战中的英勇表演,专门复制了一艘他当时指挥的鱼雷艇,参加了阅兵并成为了整场活动的主角,这种大量耗费财力物力只为庆祝一个人的政治成功举行的超级秀,无疑反映了西方现代政治文明的价值观,也为其他所谓追随西方体制的国家做出了榜样。

艾森豪威尔就职典礼上展出的“蛇鲨”远程导弹,其设计指标要求射程达1万公里,携带3吨重的弹头,当时每枚价值超过400万美元。在弹道洲际导弹出现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导弹武器,可以说是美国寄以厚望的决战兵器。

“红石”近程地对地导弹,当时每枚导弹价值35.7万美元。

“斗牛士”地对地战术巡航导弹

拖车上的F-104“星”式战机

“诚实约翰”地地战术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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